眼前的女人,明明清瘦,此刻却像一座岿然不动的大山,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无奈地敛下目光,轻叹:“陈昭,你可真无情。”
陈昭却目光定定地看向他:“像你这样多情也不太好。”
“孟均,我们现在已经是离婚的关系,更何况你身边还有个女孩,你起码……要做一个正常的,有责任感的男人。”
“我和她的关系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
“你们之间与我无关,这两天我们都很累了,先休息几天,有事给我发微信就好。”
不等孟均说完,陈昭毫不犹豫地打断他的话,示意他好好吃饭后果断转身离开。
那把黑伞下,陈昭没有半点表情,清冷决绝,让孟均感到周身一片寒意。
他嗤笑了两声,心里只对孟太说:当初你和我说陈家的昭昭温和亲人,端庄漂亮。我只看到了后者。
陈昭仅有的一点温情时刻,可能也就是在她和孟太还有陈家老太太的相处上。
哦不,除此之外,他还在一张照片上看到过。
照片上的少年,听说是她姑姑的养子,叫沈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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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昭离开陵园后,从司机手里接过了方向盘,自己开车去了暨明码头。
车子停在灯塔路下,透过那哗哗而下的玻璃雨水,她隐隐约约看到码头海浪疯涨。
雨下的很大,路过的车子很少,她开了车窗的一条小缝,海风呼呼吹进,这才让她闷憋的情绪得以喘气。
但同时也让某些禁锢在心里很久很久的心情,纷纷冲了出来。
摸着孟太送给自己的玉镯子,她这一刻才真正的感受到,这个爱笑的老太太,是真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