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电视明星呢!不过我也承认,刚才你是有那么点帅气!来,喝吧!”
蔡奇重重与他碰杯,喝到后面,两人勾肩搭背,说起了推心置腹的话。
说到蔡奇妈妈,两人皆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起来。
陈昭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沈确,他还是那副开始见他的样子,身子倚靠在椅背,懒散地坐着自顾自地喝酒。
吃完这顿饭,蔡奇父子俩都醉到不省人事。
沈确和于思存他们合力将两人挪到酒店,陈昭打配合为他们刷卡,等两人都摔到柔软的大床上后,沈确才双手叉腰,眼灼灼地盯着陈昭。
“你这局下的是大。”
陈昭微微一笑:“看出来了?”
沈确失笑,坦然开口:“就你带我们坐的位置,还有那歌手,我可是和你一起见过他的。”
老牌歌手,同时也是老太太的旧相识。虽然没很多交集,但名利场上,多少打过交道。
当初她带沈确去看望老太太的时候,刚好那歌手似乎找老太太有事,在庄园里喝茶。
可能沈确就是在那时见过。
“顺手拜托别人帮个小忙而已,蔡叔那么喜欢唱歌,酣畅一回又如何呢?”
一个人循规蹈矩惯了,便习惯性地去收敛,压抑自己的本性。
一如她,当初一心想继承老太太的衣钵,为此要付出不少,所以平日该有的东西,全部被她剔除。
将自己困在一隅天地里,克制了她一切放飞的可能性。
一如她亲手在自己身上绑了一根风筝线,飞得再高,她的根依旧是在陈家,在新丽。
可是后来,她突然就不想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