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拉开房门,把葱油饼又从垃圾桶里捡回来,打开塑料袋后一个个的吃了下去。
他和陈昭那点不可见人的丝丝缕缕关系,沈确一直深埋在心底。
因为他知道自己有错。
当初是他先生出了不该生的想法,也是他主动要留在陈昭的房间。
她非亲非故对自己那么好,将他带出泥沼,给了他重活的机会,他却心猿意马,如今他还有说明理由对她生气。
沈确咬着那干巴巴的葱油饼,想起姑姑病逝后,陈昭不顾旁人的目光,毅然将他带回了她的公寓,让他继续学习。
姑姑病逝是个意外,本该还有很长的时间,可因为那个人的提前离开,她就一病不起了。
作为姑姑领养的孩子,他并不被姑姑其他的亲戚认可。
所以姑姑一直带着他住在浅水湾外的普通住宅里。
姑姑那年五十三岁,未婚未育,虽然没说过将他当亲儿子的话,但对沈确,一直舍得付出。
她病情加重的那一年,沈确选择休学,每日陪在姑姑身边。
每天推着轮椅带她去海边走走,每天也会精心给她准备吃食。
那时陈昭也时常过来,但姑姑拒绝了请护工的想法。
“阿确照顾的可比护工好多了,我很喜欢,昭昭,他还会每天带我去暨明码头看日出,阿确去年就拿到驾驶证了,开车很稳,还有啊他厨艺也很好,学会做了我最喜欢吃的川菜。”
可姑姑离世后,她这房子要被陈氏的人收回。
那天陈昭便当着家族其他人的面,带走沈确。
她说:“姑姑视他为儿子,他就是我的亲弟弟。”
“只要我在,谁也别想赶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