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民警同志还在和沈确对接刚刚的危险情况。
沈确一边附和着,一边起身脱下外套扔在座位上,去后座安抚了那几个老人和小孩。
陈昭看了他一眼外套,也没和他客气,暂时借来穿一下。
因为她看到了沈确刚刚那双眼睛,这个浑身带刺的人,明明心里还是软和着。
带着体温的外套无比暖和,陈昭缩在宽大的衣服里,竟在短短几分钟内睡了过去。
直到醒来后,巴士上只有她一个人。
还有一个沈确,则站在巴士门口,自下由上地通过扶手,目光灼灼地凝视她。
陈昭惺忪了下睡眼,起身拿上行李箱下车,顺带把外套递到沈确手里。
她双眼亮亮地准备开口,他却一把拿过外套:“你还真不客气。”
不等陈昭说话,沈确已经拿过外套穿上,快步走进宾馆为她做登记。
递给她一张房卡后,依旧没说话,冷冷地转身跑入小雨里。
此刻那一对老夫妻笑眯眯地招呼她:“陈小姐,你的房间在我隔壁吧?”
当陈昭再次看向外面时,已经不见了沈确的踪影。
这个宾馆条件要好太多。
领队一个劲的在和众人道歉,表示没有选择这的原因,是因为这个单位宾馆距离码头太远,不方便出海,所以才就近安排在那些临时客房里。
可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故。
尤其对于这个被掀翻屋顶的当事人陈昭,领队更是愧疚不已。
领队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的年轻姑娘,众人不忍责怪,陈昭也累了,附和了两句便进屋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