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陈昭并没有解释的想法,只说。
“各项事宜都已经交接完毕,孟均,关于公司的事情你该避嫌不要多问,毕竟……我们是离婚的关系。”
她难得露出个笑容,很勉强,但也耀眼地好看。
就像孟均第一次见她,在苏拉港口的那辆环城巴士上。
他一直以为真正的陈昭只有自己见过,别人所见的,都是她戴面具的模样罢了。
可后来才发现,陈昭从未向他坦露过任何一点。
甚至让他怀疑,在巴士上那个鲜活的陈昭,才是她的伪装。她原本的模样,就是这般冷漠决绝。
她的划清界限,让他心起苦涩,还想多说点话,孟均却发现自己已经没了立场。
而且车子并没有往她的住所开去,反而去了机场。
陈昭订了一班中午的飞机前往聆海。
下车前,孟均紧绷着腮帮,第一次强势地拉住她的手问:“陈昭,你到底在想什么。”
陈昭没心没肺地笑了笑,从包里拿出那个观鲸的册子,耸肩一笑:“三年一度的观鲸活动,只不过从芬兰换到了国内。”
说完这话,她便挣开孟均的手下了车。
看着册子上写着的聆海首支观鲸团活动,孟均出了神,但他的思绪被一通女人的电话拉回。
“亲爱的,今天你怎么没来接我啊?”
……
从明港到聆海,也就三个小时的飞行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