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也是,”男人递过来一杯温水,耐心地等着她喝完,漆黑眼底浸着笑意,
“宝宝,你很喜欢小孩子。”
温乐遥认真想了想:“嗯,可能是我弟弟太乖了,我还挺喜欢小孩的。”
“不过我觉得他小时候更可爱。尤其是肉肉的婴儿时期,又白又软,抱在怀里像刚蒸出来的馒头。”
“宝宝,”祁颂突然单膝蹲下来,目光灼灼,带着隐约的激动,
“我们要备孕吗?”
“?”
温乐遥果断打破他的念头:“不行!在我家这边,未婚先孕会被骂的。”
祁颂低笑着接过杯子,搁在床头柜上,沉沉应着:
“好。”
温乐遥很想问问他,“好”是什么意思。
但她眼皮太沉了。
干涩喉咙被清水缓解后,很快就又睡了过去。
敞开心扉聊过一次,两个人的心仿佛都更近了几分。就这样醉生梦死腻歪着,恰逢温乐遥这几天都是白班。
祁颂白天忙工作,晚上就贴过来和她亲热,眷恋痴迷,甚至不想睡觉。
五月份。在上海举行的世界级赛车比赛,祁颂以一己之力碾压式夺冠单人赛,溯风车队险胜夺冠团体赛。
温乐遥紧张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她始终担心他最近纵欲过度,在比赛时发挥失常。
还好他在比赛前一周就去了上海,专心致志练习提升。
这次对手能力普遍不如他。
获得金牌,是意料之内的喜悦。
五星红旗飘扬下,祁颂犹如挺拔的青松屹立在冠军位。
他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一手举着奖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