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默默擦掉所有眼泪,几个深呼吸后站起身,维持着最后的体面,用自己带着口音的英语,不卑不亢回答:
“我不觉得你们比我高贵多少。”
“至少我不会在背后讽刺别人的出身。”
还以为她英语不好的他们,全都露出惊讶的表情,但随即就笑了起来。
就算温乐遥英语好,又能怎样。
谁在乎。
弱者的愤怒,在上位者看来只是个有趣的笑话。
温乐遥断断续续熬了一夜,她打了1000多字的小作文,想和祁颂聊聊。
但他很忙,他还是那句【等他忙完就好好陪她】。
温乐遥却因为有了挥之不去的心烦事,没了等下去的勇气。
小作文被一点点删除。
没发送。
摁得她手酸,心里也酸酸胀胀的。
祁颂回到北城的那个夜晚,下了很大的雨。
他满脸幸福地收起准备好的钻石对戒,第一时间和她打电话,说要接温乐遥去吃晚饭。
他打算先吃饭,然后正儿八经地送上戒指表白。
再然后,就告诉她自己最近忙着准备的惊喜。
喜悦还没有延续多久,温乐遥就说出了让他几乎不敢相信的那句话:
“祁颂,我们分手吧。”
祁颂猛一踩刹车,打着双闪停在路边,震惊地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宝宝,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你没有听错,”温乐遥低垂眼眸,像是蝴蝶一样的长睫毛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