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原来是在看现场直播。
温乐遥的小脸儿唰的一下涨红,她挽着谢柔的手,低声说道:
“我说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把我骗过来,还说祁颂去隔壁省。肉肉,你怎么也学坏了。”
谢柔笑嘻嘻地帮她把垂落的发丝撩上去:“杨屹然非说这是个大惊喜。”
“他用他的男子气概保证,说这样表白一定很浪漫。”
杨屹然竖起两根大拇指,笑得酷酷的:
“效果不错!”
初春夜晚有些冷,四个人坐在燃烧的壁炉前,暖融融的羊毛地毯上是小矮几,上面搁着几杯自调的鸡尾酒。
听着噼里啪啦的木柴燃烧声,山间夜晚的凝露随着通透的自然风吹过来。
杨屹然眯着眼大咧咧地坐在地毯上,悠闲靠着皮质沙发,手里捏着一杯特调马天尼,好不自在。
他唇角噙着笑:“肉肉,当年你是怎么想的,居然跟我表白。”
“玩游戏玩输了呗。”
谢柔抚摸着自己的美甲,漫不经心说。
“可我拒绝你的时候,你哭了,哭得很伤心,”无论她说再多次,杨屹然始终不信,
“哎哟,我当时都后悔死了。”
谢柔无语,很想戳戳他的脑壳,看看是不是空的:
“老娘眼睛里进辣椒粉了。”
“大哥,你高二就转到美国去了,我跟你就当过那短暂的一年同学,能有什么感情?”
杨屹然有些落寞,他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询问谢柔,只是不愿意相信这个回答。
他想等哪天,或许她就会笑着说:对,我那时确实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