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耍赖一样坐在她的副驾驶。但是她车的空间不大,男人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只能委屈蜷着。
温乐遥不能理解:“你是没有车吗?坐我这里干嘛?”
祁颂费劲调好适合自己的座椅距离,笑容满面:“我跟你一起回家。”
“……”
温乐遥想不通,他为什么一边有未婚妻,一边还要放肆撩拨她。
就凭她是不会勾引的老实人吗!
她眉眼含嗔瞪了他一眼,祁颂却笑得更开心。她越是生气,越是说明在乎他。
想到这里,男人抬手勾住她的脖颈。
温乐遥下意识往后仰,抗拒的意味很明显。
祁颂从不是直来直去的愣头青,见她气鼓鼓的,他笑了笑,随即抬手扯住她驾驶座的安全带。
借着帮她系上安全带的名义,男人清冽的呼吸掠过她一寸寸肌肤。
他幽邃的眼神盯着她,不让温乐遥逃离。
“生我气了?”
祁颂把安全带扯到一半停住,骨节分明的手背泛着淡淡的青筋,巧妙地悬在半空。
他的手天生漂亮,指甲修剪得干净而整齐,就连手指都像是温润的艺术品。
但掌心磨得不少茧,手指绷紧时充斥着可怖的力量。
温乐遥无数次体会过他的爆发力和攻击力。
在床上。
在无数个呜咽着躲开,却又被他攥住小腿拽回来,笑着亲吻后,继续疾风骤雨的夜晚。
她暗恼自己思想不健康,都不高兴了,还能想到他带给她的爽。
很明显,这些记忆都深入脑海难以忘怀了。
以前温乐遥甚至刷到过:【因为前任又大活又好,再怎么找都找不到能让自己那么满足的,只能眼巴巴去求复合】
这样类似的奇葩帖子,她都不敢细看,只扫了一眼,却记得很清楚。
而她现在,不就和帖主的情况差不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