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浴室门口,在他水流停歇的间隙,蔫蔫儿地说:
“对不起啊,放你鸽子了。”
“等你洗完澡我们就吃饭吧。”
“……”
祁颂没说话。
短暂的沉默后,氤氲着水蒸气的浴室里传出祁颂的询问:“你不洗?”
“我吃完饭再洗就行——”
她眨了眨眼,愣愣地看着打开玻璃门半裸着的男人,
“诶?”
“都累成这样了,还嘴硬呢。”
他伸出结实的手臂,捞住她柔软的腰肢,不由分说把温乐遥抱进了浴室里。
热气蒸腾的狭窄浴室里,她的肌肤像是被他的呼吸灼烧着。
温乐遥始终站在他身前,脸红得根本不敢往后看。
怎么就一起洗澡了?
他看似淡定地帮她涂了沐浴露,指腹薄茧滑过她的每一寸细腻,柔软的触感严丝合缝贴在他掌心。
祁颂滚了滚喉结,脸色越发阴沉。
他在强忍。
温乐遥能感觉到他的变化。
她也难受。
他的体温比她高,在热气氤氲中感受非常清晰。
本以为他会忍不住,还在思考着该怎么才能应付这个高能量的赛车手。
他和她的体能,完全是天差地别。
结果在她被惹了火后。
男人一本正经地给温乐遥冲完澡,去卧室换上自己带来的睡衣。
然后,去厨房做了点热乎乎的豚骨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