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小伙子吭哧吭哧帮温乐遥把礼物装到车上,装了满满一后备箱。
祁颂和温乐遥并排站在旁边,帅哥美女,倒是养眼。
大家纷纷准备离开。
“哥,那你也早点回基地啊!”
高朗摆手,一口白牙在黑夜里熠熠生辉。
张临小声询问:“老大也回老家吗?”
橙子挠头:“好像不回吧,记得去年咱哥就是在基地里待了几天……”
“要不去我家——”张临懵懂提议。
梁嘉瑞三两步跨过来,捂住他的嘴:“嘘,颂哥不愿意让人家可怜他,他不想听咱们议论他无家可归。”
“哦……好吧。”
张临乖巧点点头,跟着几个哥哥,一步三回头,离开了这里。
温乐遥原本已经坐上了车。
好巧不巧,她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她透过深色车窗玻璃看过去。
祁颂身形挺直,似笑非笑朝他们挥手,在目送小家伙们离开后,才缓缓垂下手臂。
整个人卸了力,颓圮地坐在台阶上。
他似乎没注意到温乐遥还在,有些放纵地将剩下的半瓶白兰地一口气喝完。
仰头,喉结不停滚动。
有酒液顺着脖颈滑落下来。
似乎只有用酒精才能麻痹心底的痛苦。
他很少露出这样脆弱无助的模样。
上次温乐遥见到时,还是他们分手的那个夜晚。
所有人都在匆匆离开。要么赶去车站,要么交接完最后一个班,准备和家人团圆过年。
只有他自己,孤零零坐在台阶上。
祁颂的情绪不高,周身笼罩着不好惹的戾气。
像是玄幻小说里可怜的反派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