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见他。”
“也是,最近车挺多的,”高朗疑惑,“他没给你打电话吗?”
温乐遥思考片刻,摇头,“没有。”
她拿出手机,看见和祁颂对话框弹出的微信,“……哦,七点的时候发了消息,我没看见。”
祁颂:【需要我去接你就扣1】
温乐遥:……
她敲了几个字:【我已经到了,谢谢】
怎么看怎么都有讽刺的感觉。
祁颂估计会被气死。
温乐遥收起手机,眼眸弯弯:“你们肉肉姐去找她父母过年,今天来不了,她给你们说了吗?”
高朗咧嘴一笑,黑皮白牙,有硬汉风范:“说啦!”
“屹然哥告诉我们的,他今儿也忙,说是改天重新聚聚。”
“杨屹然说的?”
温乐遥蹙眉,想起前天谢柔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以及她给谢柔买的那盒紧急避孕药,一股无名火就涌上心头。
怎么可以□□不戴套呢!
没素质的男人。
不来更好,否则她一定会抨击这个只顾自己爽的狗男人。
原来他们吵架还能吵到床上去。
温乐遥陷入短暂的沉思。
这就叫……做恨吗。
她跟着高朗沿着小桥流水,走到回廊深处,熟悉的仿宋氏风格,古色古香的包厢里。
门外站着几个瘦高的男孩子,只看剪影都模糊得帅。
不会有人永远十八岁,但永远有人十八岁。
温乐遥在车队队员身上,感受得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