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娘们儿穿得这么骚,给谁看啊!”
“还他妈拒绝老子,指不定被多少人玩儿过了!”
祁颂彻底冷了脸,从保安手里抢过来,单手掐着那人的脖子,把他一路拖到后门巷子口。
黄毛从起初的牛气哄哄,到拼命挣扎。还想继续骂人图个痛快,可他很快就呼吸不畅,眼睛也开始充血。
巷子很安静,甚至有些荒凉。
墙根处的烟头还没来得及清扫,偶尔有车从两边的大路经过,根本无人在意这个狭窄的后巷。
暴烈的情绪在胸腔里蔓延。
祁颂很久没有这样的心情波动。
男人面色冷峻,掌根紧贴着黄毛的颈动脉,铁钳一样的手指箍住他的脖子,几乎要捏断他的喉管。
黄毛脸色涨红发紫,吓得几乎要失禁。
保安们从没见颂哥这么生气过,一个个不知所措。
想要找老板杨屹然来劝一劝,但服务生说老板在舞池台上,现在过去找,可能会引起骚乱。
保安们束手无策,只干巴巴劝着祁颂:“哥你别生气,颂哥。”
“这家伙说话没个把门,我们揍他一顿扔出去。”
“哥,哥,别上火……”
黄毛终于撑不住,痛苦扭曲着一张脸,哀嚎:
“我就是…看她…长得漂亮……”
“才多说了……两句……”
祁颂的脸色更冷,眼神像是一柄利剑:
“她长得漂亮,不是错。”
很多人会拿“受害者有罪”的谬论,歪曲事实。
如果这个女生不穿短裙就……如果这个女生不打扮就……如果这个女生不那么漂亮就……
祁颂一直觉得,那些言论纯属放屁。
造黄谣的成本太低。欺侮女性的人最喜欢甩锅给受害者。
他会帮她挡掉所有的烂桃花。
帮她处理不怀好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