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颂生气了?
他不会打人吧?
谢柔的心提起来,匆匆抛下一句:
“遥遥喝醉后有点磨人,祁颂可能是配合她玩累了。”
“哦~”
几个小家伙意味深长应着。
至于他们又讨论了什么,谢柔也没听到。
只是她看到温乐遥安安稳稳躺好已经睡着,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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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记忆被温乐遥断断续续拼起来,她恨不得原地去世。
怎么有人清醒和喝醉差别这么大?
酒后胡言乱语,不能当真啊。
谢柔见她紧张地要死,安慰她:“没关系,实在不行找祁颂求证一下,万一真是你在做梦呢。”
温乐遥连连摇头:“不会的,肉肉,我现在想起来后,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了。”
“今天早上他们几个跟我说,祁颂心情不太好。”她皱着两道清秀的眉毛,
“我记得他昨晚……确实脸色怪怪的。”
谢柔搂住她的肩,试图安慰她:“那演男朋友的事——”
“我惹他生气了,他就算答应来演,心里也会不舒服,”温乐遥叹气,
“我这么对不起祁颂,就别折腾他了。”
温乐遥打算回租住的房子里,和爸妈开个视频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再拖一拖。
她和队员们匆匆打过招呼,就和谢柔回去了。
秦淑兰和温长生正在给闺女收拾要带的东西,两个人吭哧吭哧装了一大包。
“遥遥!啥时候休班?我跟你爸已经准备好啦!”秦淑兰的大嗓门传过来,洋溢着高兴。
温乐遥握着手机,“我今晚和明天白天上班。”
“那我们后天过去?”
她有些犹豫:“……行,我带你们在宿宁好好玩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