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乐遥干笑两声:“挺好的。”
“哎哟,您在厨房拿着菜刀要给谢小姐展示解剖的时候,我这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老管家说着,还拍了拍心口。
在温乐遥迷茫的眼神里,老管家也茫然了:
“您……不记得了?”
“还是祁少爷过来嘱咐我给您煮醒酒汤的时候,把您带回屋去了。”
“祁颂吗?”
温乐遥心下一紧,被忽略的记忆碎片,突然拼凑起来攻击她。
老管家大手一挥,斩钉截铁:“没跑儿!”
他和谢柔都拿她没办法,祁颂来了没两分钟,厨房就回归安静了。
虽然老管家没看见祁颂用的什么办法,但他觉得——
祁少爷是大救星。
喝断片后的她到底做了什么??
温乐遥努力思考回忆,恍惚着和他们道别,自己转身回了客卧。
谢柔已经醒了,娇艳脸庞略显苍白憔悴,挂着两个大黑眼圈坐在床上玩手机。
她已经拉开了遮光窗帘,暖融融的阳光倾洒进来。
“宝贝,我再也不熬夜打游戏啦!”见温乐遥进来,谢柔一脸委屈地噘起嘴,可怜巴巴,
“今天回去我就去做美容!”
“好~”温乐遥笑着坐在床上,抬手给谢柔捋了捋炸毛的长发,继续回忆,
“刚才他们说,我昨晚拿枪顶祁颂来着?”
“对啊!宝贝!”谢柔突然来了精神,慷慨激昂,
“我从没见你这么勇过,昨晚你就是我的神!”
对于昨晚的“酒醉行为”,她引以为傲,滔滔不绝和温乐遥讲述着昨晚的所有故事。直到——
“遥遥,遥遥?”
谢柔发觉不对劲,伸手托住温乐遥往下栽倒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