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轮敬酒过去,他们的嘴终于腾出空。
开始围绕着“遥遥姐和老大竟然是同学”为出发点,兴奋地聊起他们过去的事情,一个接一个问个不停。
杨屹然主动揽活儿,不管和他这位早就转学了的大少爷有没有关系,只要他记得,就都由他来讲述。
被谢柔以“他假面舞会被小姐姐甩”威胁,杨少不再想着宣布这对前任的关系,刻意避开了祁颂和温乐遥的那段轰轰烈烈的恋爱过往。
小家伙们听得很兴奋,但年长一点的高朗隐约咂摸出,他哥和遥遥姐以前的关系……
或许不一般?
但他脑容量有限,又想不通这俩人是同学,听以前的故事,感觉关系也还可以,可是现在看起来不太熟。
为什么?他们俩之间到底怎么了?
高朗摸着下巴,不知不觉喝光杯子里的红酒。
彼时,这顿饭已经吃到尾声,最能吃的这几个战斗力都明显减弱,煮的肉在锅里翻滚,烤好的肉串也有些冷了。
“去消化消化?”
“走?”
“……走!”
几个人像是在说谜语,和他们简单打过招呼后,就欢呼雀跃跑去了另一个
房间。
温乐遥强撑着晕乎乎的脑袋,不让自己磕头。
她睁开有些黏的眼皮,脸颊泛着红晕,眸子越来越亮,身体却已经隐隐不受控制了。
“他们……去哪儿了?”她压低声音,靠在谢柔肩上询问。
谢柔伸手,一把将她搂紧,喂她喝了口温水:“听杨屹然说,去地下室打气手枪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