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也帮过我。”
“不早了,我先回去。你记得喝药,好好休息。”
第二天一早,爸妈就坐车匆匆赶来了市里,赶在早自习之前,给她带了热乎乎的烙饼。
那时她家里连个车都没买,父母出行只能搭顺风车。
看着门口风尘仆仆的爸妈,温乐遥眼眶红了一圈,瓮声瓮气:
“我说了我没发烧,我没事。”
“你们早晨四点就出发,昨天晚上又没睡好吧?都40岁了,身体要紧啊!”
“早知道就不该给你们打电话。”
“下次就算是我生病也不告诉你们了。”
父母笑起来,宠溺地摸着闺女的脑袋,给她擦眼泪,训斥她不能这样想,什么事都要和爸爸妈妈说。
祁颂早起喝水,听到门外的动静,俯身看着猫眼,见这一家三口温馨的场面。
他面无表情喝完一整杯水。
压下喉咙的哽咽。
捏扁纸杯,祁颂故作不在意地轻嗤一声:
“我不需要。”
“我自己也能过得很好。”
……
那时温乐遥随口一句无心的话,竟然在他们恋爱时,成了真。
大学时,他们的约会地点有时在酒店。
可能是祁颂打游戏,温乐遥写作业,也可能是两个人一起研究结婚后要做什么,还可能是在床上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她的衣服会被他揉坏,所以喜欢穿着他的男士衬衫,光着脚在套房里跑来跑去。
祁颂逮住她,大掌强势搂住她纤细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下巴搁在她颈窝摩挲着,沉沉笑着:
“宝宝,你说和我是闺蜜,还说我们关系好到能穿同一件衣服。现在倒是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