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乐遥有个毛病,她讨厌激将法。
听到祁颂这话,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不怕,就一天而已,我怕什么?”
就算再怎么亲密,也就是演一演,反正他们也不会真做。
恋爱做,那叫情趣。
不恋爱还做……那叫约炮。
假戏真做。这几个熟悉的字让温乐遥思绪有些飘忽。
她突然回想起十年前的最后一个月。
高二,上学期的末尾。
元旦来临之前。
自从祁颂带她翻墙,骑摩托带她飞驰着去买租住房子的暖气零件,还帮她修好后,
温乐遥和他就没有什么联系了。
祁颂像是以前那样,只在后排区域活动,偶尔和她碰面,也只是微微点头,然后很快移开视线。
就连谣言也是:祁颂那天带的是艺术班的班花徐若菲。
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温乐遥知道,祁颂是保护了她的名声。
学生时代,流言蜚语可能让她这种只会学习的好学生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也不敢有其他的痴心妄想。
只是自那以后,祁颂偶尔和徐若菲同时出现,都会被人起哄开玩笑,到哪儿都有人八卦他俩的关系。
帅哥美女站在一起,像是视觉盛宴。
温乐遥偶尔听到同学们谈论他,就会下意识看过去。
他清瘦身形透着一股子冷傲,笑起来有些坏坏的痞气,是公认的长得帅。
温乐遥一次又一次用眼神描摹他的模样。
却又在他察觉到视线的时候,迅速低头,只露出红而薄嫩的耳尖。
他们本来就是两条平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