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停着不动,祁颂像是早有预料,走到摩托旁边,低低地笑了一声:
“想坐?”
“什么?做什么?”
温乐遥吓了一跳,眼眸乌黑浑圆,嫩白脸颊瞬间蔓延起红晕。
“坐车。”
“哦……”温乐遥脸上的温度散了些,“原来是这个坐。”
祁颂从黑色绒布袋里拿出一枚锃亮的纯白加蜜桃粉头盔,扔到她怀里。
他眉眼染笑,语气掺着几分揶揄:“你以为什么。”
温乐遥瞪他一眼,不回应。
她低头,没想到他还留着她以前的头盔。
男人正准备戴头盔,肩宽窄腰,好身材之上是一张权威的脸。
他长腿一跨轻松地坐好。在她错愕的眼神中,像以前很多次那样,朝温乐遥伸出手:“上车。”
男人的手指修长,骨节清晰流畅,在灯光映照下,手背浮起的青筋性感而禁欲。
现在关系尴尬,他居然还愿意拉她上车。
温乐遥还在犹豫,手已经先一步搭在了他的大掌。指尖相触的瞬间,冰凉和滚烫相贴,祁颂结实手指用力一勾,就将她提了上来。
他微微转过头,被头盔遮挡的脸颊,只露出一双漆黑狭长的眼眸,漫不经心地慵懒:“坐稳了,小丫头。”
这个视角的祁颂帅到没天理,含着磁性的嗓音惹人心动。
温乐遥心跳砰砰,红着脸反驳一句:“你才小呢。”
“哦……是么。”
祁颂没生气,反而沉沉笑起来。
这样随意拖长的尾音,让温乐遥脸颊莫名燥红,脑海中闪过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
他总是有本事,三言两语让她想起不该想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