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去盛源区训练基地时,宿宁已经供暖了。
11月中旬。
这两天冷得非常快,温乐遥穿上柔滑的白色毛绒外套,深灰色长裙系着金色皮质腰带,端庄又温婉。
祁颂今天没有出门。
看见温乐遥后,他脸色骤冷,傲娇地把脸别到一边,没有和她打招呼。
温乐遥也不想理他。
自从重逢后,这一个接一个的乌龙,让她想逃离他都难。
这样更好,她顺势假装不熟。
今天的医疗知识课程较为简单。皮猴子们上完课,又来赛道训练。
温乐遥也被他们邀请过去观看。
一个个都嚷嚷着要给遥遥姐展示的技术,却在上场比赛的时候,又开始相互谦让。
生怕自己略逊一筹,输掉比赛。
争执不休间,高朗察觉到老大和遥遥姐之间奇怪的氛围。
明明上星期晚上他还送她回了家,怎么两个人今天都跟冰块一样,毫无交流不说,甚至连眼神都刻意避开。
他忽然想起,送温乐遥回家的那个雨夜,老大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很颓丧,在办公室阳台上抽了半宿的烟。
当时几个小家伙都已经在宿舍睡觉了。
只有他看到了老大的脆弱。
和他们给老大征婚的热情不同,高朗二十岁的年纪,已经能隐约品出这俩人之间关系的微妙。
联想到温乐遥那个下雨天都不来接她的没用的男朋友,高朗作为正义的化身,在心里暗暗比较了一下。
他认为温乐遥值得更好的,比如祁颂。
于是,高朗故意提议:“哥,要不然你来展示一下吧。”
“我们这两下子是献丑,你可是有真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