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肾上腺素飙升,听着呼啸而过的风吹在耳边,心情像是从笼子里放飞的小鸟,除了紧张恐惧,竟然隐隐有些兴奋。
摩托抄近路,两个人就这么风驰电掣路过了学校门口,被准备去开会的教导主任拍下来。
教导主任认得祁颂的摩托车,怒气冲冲发给他们班主任。
任谁也想不到,坐在后面穿着校服戴着头盔的少女是温乐遥。
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同时离开也无人在意。
后来祁颂在升旗开大会时念检讨。
不知怎的就从艺术班传出了“后座是艺术班班花,祁颂带她逃课”的传言。
-
说到这里,温乐遥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知道这件事。”
她低垂着眼睫,语气有些低沉,“那时候祁颂被老班骂了一顿,我想去替他解释几句,被他在门口拦住了。”
祁颂倚着门框,眼眸漆黑,语气很平静:“你别去,跟你没关系。”
“是我怂恿你翻墙的,也是我骑摩托带你的。”
“别掺和进来。”
说到最后时,温乐遥几乎能读出他眼里的警告。
学生时代,她是一个只会埋头苦学的学生,面对祁颂的强势笃定,温乐遥只能点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想关心他,支支吾吾半天,话没说出来,整张小脸都红了。
谢柔兴奋地吃着瓜,趴在床上看向视频:“然后呢?宝贝,然后呢?”
“听你这么一说,祁颂还真是个男人。”
“然后……”
“我们就没什么接触了。”
那天祁颂帮她修暖气,清理房间,还骑摩托带她买东西,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