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她摇头,既然和祁颂一起过生日,她打算今年把这个机会留给他,
“等下你许愿就好。”
“被他们看到,还要解释。”
男人悠悠起身,结实长腿轻松跨过矮几,将包间房门推上:
“这样他们就看不到了。”
这句话很正常,但在某些情境中就不太正常。
祁颂低缓的嗓音让温乐遥烧红了脸,白嫩脸颊迅速染成绯色,一直蔓延到脖颈。
祁颂耐心帮她拆开蛋糕,像以前那样,倾尽所有温柔,把银色蜡烛插在中心位置。
有些磨损的金属打火机“叮”一声亮起蓝色火焰,随即,火苗吞噬了烛芯。
温暖火光映照下,她的视线随着祁颂手里的打火机,陷入片刻失神。
那是她大一勤工俭学给他买的第一个礼物。
她前段时间掉在酒吧沙发上的水滴形钻石耳坠,是勤工俭学给自己买的第一个礼物。
当时想着以后要把配套的项链和手链一起买下来。结果售罄后,设计师再也没出过同款,连盗版没有。
咔哒一声轻响,祁颂远程操控将灯光关掉。
周围被黑夜吞噬,唯独她被暖色烛光映照,以及站在阴影处的他。
温乐遥凝视着烛火,闭上眼,声音很轻,只有她听得到:
“我希望……”
我希望祁颂不要再受伤害,可以天天开心,顺心如意。
刚准备吹蜡烛时,一只大手遮住了她的双眼。
清幽的雪松味混着阳光的味道,浓烈滚烫的男性气息将她包裹。
祁颂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身后。
他微微俯身,温热呼吸随着每个字的发音,喷洒在她敏感的后颈:
“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