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破防的林先生,很有可能把今晚的事情讲给媒人,以此告状。
温乐遥和谢柔嘀嘀咕咕商量了一路子,最终才得出应对方案。
“就说祁颂是你一个同事,平常爱开玩笑,看见相亲对象对你无礼,想替你出气,才说是前男友。”
温乐遥有些拿不准:“这样能行吗?我爸妈真的会信吗……”
“你长着这么乖的一张脸,谁听了谁都会信的!宝贝,”谢柔双手握拳给她加油打气,
“到时候别脸红啊,你一说假话就脸红。”
就这么紧张了几天,温乐遥每次和父母开视频打电话时,都会提前演练一遍自己要怎么应答。
结果他们只是说了句:可惜没缘分。
甚至没有让她继续和这位“青年才俊”继续接触一下。
看来林先生并没有把她前男友的事情说出去。
还好。
安稳过了一段时间,谢柔再次外派出国,温乐遥的生活也回归原本的两点一线。
外科大夫辛苦,但她每一台手术都兢兢业业,会诊记录做得好,平常也不像其他同事那样喊苦喊累。
有了国庆节前,她接受采访救场的那件事,领导们也都注意到了这个漂亮的新人。
自从和祁颂重逢相遇几次后,温乐遥再也没见到过他。
偶尔听同事们聊起溯风车队的近况,哪怕知道她和他都在宿宁市,但生活轨迹毫无重合,仿佛和她隔着一个世界。
十月中旬,秋老虎退隐,天气越来越冷。
陈兴抱了一箱温热的奶茶,踹开门哼哧哼哧跑进来:
“快!来个人帮我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