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杨少招手让他们坐在两侧沙发:“都坐都坐,我让弟兄上点新调的酒。”
清秀的服务生小哥端着托盘进来,黑金色玻璃茶几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鸡尾酒。
杨屹然阔气地摆手一挥。
温乐遥礼貌谢绝:“我开车,就不喝酒了。”
“那就再来点自调的饮料。”杨屹然抬手嘱咐小哥。
祁颂也淡声道:“我晚上要训练。失陪。”
很明显,后面这句礼貌又客气的话是和她们说的。
“别走啊,哥,你前两天受伤,今天又训练出一身汗,人家大夫不嘱咐你了嘛,得注意休养。”
“哎,说到大夫,嫂子不就是……”
接收到祁颂锋利的眼神,杨屹然拍了一下大腿,懊悔自己又说错了称呼,赶紧修正,
“咳咳,那啥,乐遥不就是大夫嘛。”
说完,杨屹然灵魂发问:“在哪家医院来着?”
“……”
“宿宁市人民医院。”
“对对对,咱全市最好的医院,”杨屹然努力活跃气氛,“大学霸!我敬你一杯。”
温乐遥弯起眼眸,以果味气泡饮代酒,和他干了一杯。
黑胶唱机流淌着充满灵性的自由爵士,终于让气氛不再僵硬尴尬,杨屹然突然好奇:
“哎,说起来,也不知道咱们高中同学现在都在做什么?”
“?”
谢柔喜爱品酒,摇晃着细长柄的马天尼杯,红唇扬起弧度,“我们三个是正儿八经高中同学,你,勉强算半个。”
“嘿,我说谢柔,你能不能别挑我刺儿?”
“就算爱而不得,也不能毁掉吧?”
黑历史被提及,谢柔一个抱枕飞过去:“我爱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