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
乔晚意说:“当然紧张了,换成你,你也紧张,我上次去还是你的侄媳……”话还未说完,男人的眼神明显幽深下来,像是个深邃的黑洞,醋意瞬间又蔓延上来。
乔晚意打住,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她。
这男人,过完年都三十了,提起自己的侄子,还要隔三岔五醋一醋。
她说:“总而言之,我紧张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宽厚的手掌覆盖上她的手背,微微一拽,她整个人都倒在他的怀里,只听他意味不明地说:“我帮你选旗袍。”
说着,直接将乔晚意横抱起来,走进卧室。
文件掉落在地。
乔晚意说:“你不是要看年度报告吗?”
“先帮你选旗袍。”
话是这么说,真选的时候,却竟挑一些无法穿出门的旗袍,要么露背,要么高开叉,每一条都不像是正经人穿的。
乔晚意:“司景辰!这些只能在床上穿!”
“你穿上。”
乔晚意一见这熟悉的眼神,悟了,愕然:“这还是白天呢。”
“白天怎么了?我们白天做的还少吗?”
乔晚意:……
四十分钟后,乔晚意实在没有体力,推了推他,说:“就一次,两次不干。”
“你不用动。”
“不行!”她握拳锤他,说:“你就是没安好心,你离我远一点,看你的年度报告去,我自己挑旗袍,用不着你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