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长椅上,看着秦文宇。
秦文宇得了司景辰的吩咐,哪敢说什么,只好问:“乔小姐,您口渴吗?我去给您买杯喝的。您是要喝水还是饮料?”
“水。”
秦文宇去买水,留下乔晚意一人。
半个小时过去,秦文宇终于回来,递给乔晚意一瓶纯净水。与此同时,门诊室的门也打开来了。
林医生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司景辰出来,低声与秦文宇交待术后的注意事项。
“……术后观察一小时,一周内不能开车,包扎的纱布及伤口不能被水浸湿,如果不小心浸湿了用碘伏消毒伤口,用创口贴重新包扎。”说着,林医生却是看向了乔晚意,说:“十天之内禁止一切性生活,超过十天才能尝试,早期动作要尽量轻柔,还需要做避孕措施。至少两个月或者蛇精六次后再来做个jg液常规,确认jg液无jg子,后续才无需做避孕措施。”
乔晚意的表情也开始变得古怪。
她定定地看着司景辰。
秦文宇立马拉着林医生去一边,边走边说:“老林,有什么你跟我说就行了。”
他识趣地将空间留给二人。
司景辰坐在轮椅上,仰着脖子回应她的眼神。
他的嘴唇微微发白,身下盖着一张毯子。
他用很轻的声音问:“晚意,你看到我的心了吗?”
走廊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乔晚意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脏砰咚砰咚地用力地跳着。
她问:“为什么?”
“我只是想让你相信我,我不是跟你玩玩的,也不是为了你所说的不甘心,而是我喜欢你,不,”他郑重地说:“我爱你,所以我才会跟以前判若两人,爱情本来就是不讲理的东西,我爱你,我想你也爱我,所以我变得连我自己都不认识,这不是一件坏事,为了心爱的人改变,在大自然界里本来就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你不喜欢孩子,不要孩子,那我们就不要,我追求你,想和你在一起,也想和你有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