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乔晚意不禁愣了下。
他忽然伸手摸摸她的脑袋,说:“你不信我也没关系,我会证明给你看。”
说完,他退回驾驶座,发动了车辆。
车内剑拔弩张的气势随着这一吻也熄灭掉了。
乔晚意被温柔地亲了一口,莫名的,竟也气不起来了,也不再阴阳怪气地问他怎么剖心了。
车窗外的建筑物不停地后退,驶过流光溢彩的商圈,又穿过车辆稀疏的高架,一栋熟悉的建筑物近在眼前。
乔晚意不由看了司景辰一眼。
而此时,黑色宾利慕尚已经驶入了医院的停车场。
她坐直身体,说:“来医院干什么?”
他说:“剖心。”
乔晚意只觉不可思议,睁大眼:“你疯了吗?”话音一落,又觉得只要是个正常人都干不出这样的事情,就算他真要干,医生也不允许。他一定在唬她。赌她不忍心。
这就错了。
她身高一米六八,体重九十五斤,九十五斤都是反骨。
她改口:“行,让我见识下哪个医生敢干这种违法的事情。”
她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
刚下车,司景辰人已经到她的面前,又牵上她的手。
乔晚意这回任由他牵着,她倒要看看神通广大的司景辰能怎么剖心。
半夜的医院静悄悄的。
一道熟悉的人影忽然出现在医院门口,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