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问得小心翼翼的。
生怕乔晚意会拒绝。
同时,又有些期待。
晚意要是答应了,两个月后就能跟她一起去巴黎了。
乔晚意新得珠宝,开心极了,也很好说话,说:“好。”
司景辰心花怒放。
果不其然。
晚意极其喜欢珠宝黄金,每次收到后,她的神色肉眼可见地开心,也会变得极其好说话,不再冷冰冰的,也不具备创伤后的攻击性。
此时此刻他无比感谢过去忙得脚不沾地的自己,不然哪能天天给晚意买珠宝哄她开心?
乔晚意忽问:“你想要什么?”
司景辰微怔,问:“什么?”
乔晚意侧首,定定地看着他,说:“我们不是出来约会吗?你送我东西,我也要送你东西,你想要什么?”
话音落时,她又垂下了眼,低头看着怀里的厄尔多瓜玫瑰。
不知不觉中,那一抹熟悉的雪松香气已经遮盖掉了玫瑰的清香,在她的鼻间萦绕。
狭窄的车厢内,仿佛全是司景辰的味道,无处可躲。
他这人语气温和,气味却仍旧强势。
乔晚意有些招架不住了。
他问:“什么都可以?”
乔晚意说:“那当然不是,得是我能力范围内,”一顿,又改口,说:“还得是我意愿范围之内。”
“吃完饭陪我去超市散步。”
乔晚意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请求,不由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