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在我家?你……我……”
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迅速低头看被子下的身体,旋即抬头,倒吸了一口凉气,说:“我们昨晚做……”
司景辰说:“做了。”
他又说:“九次。”
一说到这里,他就不可避免地想起司予安发的朋友圈,那九个拆开的计生用品至今仍然让他耿耿于怀。
他不愿认输,改口:“不,是十次,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一进门就开始做,”他低头看腕表,无比认真地说:“最后一次是在浴室里,差点忘了,你还记得吗?你让我喊你女皇陛下,让我自称奴才伺候你……”
醉酒的人大多没什么印象,只会对特定的关键词有点记忆。
司景辰巧妙地混淆乔晚意的记忆。
要是乔晚意真醉了,说不定就被骗过去了,毕竟司景辰这人在那方面确实强得离谱。只是她昨晚根本没醉。
……骗子。
乔晚意没有拆穿他。
大家都是骗
子。
半斤八两。
她抿紧唇,伸手去揉太阳穴,露出一副烦恼兼头疼的模样。
司景辰探前身子,想替她揉太阳穴,还是被她躲开了。
她脸上写满了防备。
此时的司景辰有点怀念昨天夜里对他颐指气使的晚意,那么生动,那么鲜活,跟现在冷漠的她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