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卑劣的男人。
乔晚意拎着饭盒和礼袋,进入家门。
她也不着急拆开礼袋,慢条斯理吃了饭后,将司景辰这两天送的东西都摆在了一起。礼袋不用拆,她都能猜到是什么。
一定是件礼服。
她上前拆了礼袋,和她想的一模一样,果然是一件礼服。
是一条暗夜黑真丝礼服裙,没有多余的装饰,仅凭剪裁与面料本身的光泽便足够摄人心魄。
乔晚意穿上礼服,将其余配套的珠宝戴在身上。
镜中的女人珠光宝气,华贵美丽。
乔晚意心中微动。
好吧。
司景辰也没那么卑劣。
乔晚意第二天下午提前下了班,为了搭配礼服,她请了个妆造师过来。将近六点的时候,乔晚意接到司景辰的信息:晚意,来地下车库。
乔晚意选了个搭配的手包,才乘坐电梯去地下车库。
电梯门一开。
乔晚意就见到了司景辰。
他穿了一身黑色西服,袖口也是祖母绿的翡翠,看起来与她的妆造服饰十分登对。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说道:“很漂亮。”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眼里从对美丽的欣赏,再到染上一丝道不清说不明的暧昧青欲。
乔晚意看得分明,仿若未觉地问:“就你和我两个人去吗?”
司景辰问:“你还想谁去?”
乔晚意说:“王叔。”
司景辰明白过来,说:“我开车,今晚我是你的司机。”
乔晚意“哦”了声,打开车后座的车门,自己钻了进去,见司景辰愣在原地,她抬眼看他,说:“司机不关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