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金将灯光调暗,一扭头,只见司予安的脸色比她老公还苍白,不由一愣。
司景航也发现了,轻咳一声,说:“儿子这几天忙前忙后的,你没看见眼里吗?还说他做什么?予安,爸有点饿了,你给我出去买点吃的,这医院的餐食实在难以入嘴,我问了医生稍微吃点别的也是可以的。”
司予安垂眼,问:“吃什么?”
司景航说:“就医院对面那家炒粉店,给我买一盒炒粉,少油少盐别放辣椒就行。”
“好。”
司予安说完,转身就走。
不到一分钟,他又折返,耳朵贴在了病房门口。
他离开的时候,故意没彻底关上,留下了一条缝。
“你说你,儿子都这
么大了,还总对他说教做什么?”
“你没出息,他没出息,我说说怎么了?不发泄出来,迟早脑溢血的是我。”
“你也别老诅咒我,别装着装着我真得病了。”
……
司予安的眼底似有一场风暴在氤氲。
他仔细回想了过去,那些没有注意到的细节一一浮现在脑海里。
他给乔乔发信息。
他给乔乔打视频。
……
只要他想做点什么跟乔乔有关的事情,他们就会阻止他。
原来装病就是不满意他找的女朋友,想拆散他们。
没有人能拆散他和乔乔。
他父母也不行!
他想见乔晚意。
现在就想!
司予安立马离开医院,打车前往乔晚意的家。
他心很慌,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