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她仔细回想了下,她和司景辰第一次做的时候,她生涩极了,又紧张得不行,根本没发现他也是第一次。现在想起来,他后面的表现和第一次的表现一对比,确确实实是第一次。
他这样的人,二十八岁,居然没谈过女朋友?
乔晚意有点震惊。
他又说:“你说得对,我确实自私、自负、卑劣、占有欲强,但你有一点说错了,我不是见到予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想起你,是我们分手后的一百四十三天,我每一天都在后悔那天放了你走。”
他反问她:“晚意,难道我们不契合吗?你和我做的时候,你不也是快乐的吗?你的喘息,你的颤抖,你的渴望,都是假的吗?”
他这么一说,那些缠绵的夜晚一一浮现在脑海里。
快乐是真的。
喘息是真的。
颤抖也是真的。
作为第一次,他确确实实是天赋异禀,甚至有点过头了。
只是,在这种时候,说这些根本不适合。
她骂他:“司景辰,你要不要脸,我是你侄子的女朋友!是未婚妻!你说这些合适吗?”她气得两颊发烫,说:“你别胡说八道,要论契合,我跟予安更契合,我和你做,都是我服务你,跟他做,是他服务我!你觉得我会更喜欢谁?”
“我没有服务过你吗?一次都没有吗?”
乔晚意正要开口,却被他危险的眼神堵住,他一字一句地说:“你需要我替你回忆在阳台的那一次吗?你就坐在我脸……”
乔晚意立马伸手捂住他的嘴,耳朵红得不像话:“你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