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意点点头。
司景辰说:“那跟医生说的一样,他给你开了保护胃黏膜的药和解痉剂,接下来三天流质饮食,以后要注意饮食和作息,这一次算你运气好,不然发展成胃溃疡就麻烦了。”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脚踝上,又说道:“至于脚,也拍了片子,右脚踝外侧韧带二级损伤,没伤到骨头,但接下来两周你得老实坐着,否则容易留下习惯性扭伤的后遗症。”
乔晚意闻言,松了口气。
人在预想最坏的结果时,往往会陷入一种近乎悲壮的绝望感。而当真相揭晓,发现不过是虚惊一场,那些疼痛与狼狈忽然就变得可以忍受了。
胃痛也好,脚伤也罢,都不过是生活给她开的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她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目光落在司景辰的手上,立刻毫不犹豫地拔了出来。
她没事。
她活得好好的。
那么感情这码事还是得好好算一算的。
乔晚意丝毫没有过河拆桥的负罪感,表示:“谢谢你送我来医院,但是我希望你明白,我最开始崴着脚是你造成的,我二次扭伤也等于你间接造成的,以及请你不要在我睡着的时候占我便宜,我现在是你侄子的女朋友。”
柔软的手一抽离,司景辰只觉自己的内心空了一块。
只不过见到晚意这会儿能牙尖嘴利,能言善道的,也总算安心了一些。他从二十楼下去,见到昏倒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冷汗还在抽搐的晚意时,脑袋嗡嗡作响,空白了一瞬立马井然有序地打救护车电话,安排熟悉的医生过来问诊,直到医生表示患者无大碍的时候,他才赫然发现自己背后也布满了冷汗。
乔晚意预想了最坏结果的同时,司景辰也预想了最坏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