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意原本不理解司予安这样的行为,但是在舟园里听他说了自己的过往后,就大致明白了他为什么会这样。
他在确认自己的存在感。
这应该算是一种童年创伤,因为从小不被重视,照顾她能让他获得价值感,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乔晚意内心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说实话,有点烦。
如果是空闲的时候,倒也还好,她可以照顾到他这些情绪和行为。
可是忙起来的时候,难免容易心生烦躁,尤其是棘手的问题接踵而来,他的这份过度关心就成了负担。
乔晚意觉得司予安还是太小了。
毕竟他才十八岁,到底还是个小孩儿,自然不可能面面俱到。
司予安找来了轮椅。
乔晚意刚坐上去,司予安的手机就响了。
他毫不犹豫就挂了。
电话又响起。
乔晚意瞥了眼,见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母亲”两个字。
她开口:“今年年初一,你不回家吗?”
司予安低声说:“反正家里不需要我,我想陪着你。你现在需要有人在身边。”
电话持续地响着。
乔晚意说:“你还是接吧,一直在响呢,万一有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