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金倒是笑得灿烂,殷切地说:“景辰啊,你也很久没跟你四哥叙旧了,
要不东侧的凉亭里聚聚?”
她边说边不着痕迹地捅了捅丈夫的腰。
司景航反应过来,说道:“啊对,我们兄弟俩确实很久没聚了,难得你有空,坐下来一起喝杯茶呗。”
司景辰欣然答应。
兄弟俩加上覃金,直接往东边的凉亭走去。
路上,覃金笑容愈发热络,扯着家长里短。
司景辰淡淡地应着。
覃金有点捉摸不透这位过于年轻的司家接班人,才二十八的年纪,比她老公小了十二岁,但行事却比她老公孩子要稳妥多了。
等到了凉亭,她不停地司景航使眼色。
司景航却仿若未见,一个劲地问司景辰要喝什么茶。
覃金看得心里火大。
丈夫如此。
孩子也是如此。
没个顶用的。
她堆出笑容,说:“老公你也是的,他是你弟弟,爱喝什么茶都不知道吗?”她唤来佣人,让佣人去沏一壶明前龙井,才说:“景辰啊,你小侄最近老念叨想跟小叔学投资,对了,我听说瑞士信贷那边,你去年就打过招呼?”
司景航尴尬地陪着说:“啊,对,你打过招呼了吗?”
司景辰依旧神色淡淡的,气场却有些逼人。
司予安有一句话没说错,他的小叔不作声的时候,他爸妈怂得跟孙子一样。
比如此刻。
夫妻俩面对这样的一个晚辈,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
幸好佣人来得及时。
覃金说:“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