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辰指出:“你以前是头发全干才睡的。”
她能指望这大少爷有什么服务意识吗?
当然不能。
他天生就是被人伺候的命。
乔晚意没吭声。
可司景辰却仿佛读懂她的眼神,关掉了吹风机,低声说:“你教我,我给你吹。”
乔晚意说:“真不用,你一个锦衣玉食的大少爷没必要吃生活的苦。”
司景辰却忽然说:“他知道怎么吹是吗?”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显然的不甘心。
司予安那小子惯会伺候人的,别的不会,就在这方面下功夫。他跟他的侄子相处过,知道他有多贴心。
司景辰此刻有些痛恨司予安的贴心,心里骂他就知道讨女人欢心,可骂归骂,他此时偏偏又恨不得找个老师给他上课,给乔晚意吹个满意的头发出来。
乔晚意半天才反应过来,司景辰嘴里的“他”是指司予安。
她有些傻眼。
不是。
司景辰搁这儿跟司予安雄竞什么啊喂?!
她深吸一口气,说:“你把吹风机给我,我自己吹,可以的话,你帮我冰敷脚,我的脚还有点疼。”
她看出来了。
今天不把头发吹干,司景辰是不会罢手的。
她不是病患的时候都赶不走他,现在还伤了脚,得赶紧把他打发走。
乔晚意拿过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司景辰仍旧单膝跪地,给她冰敷脚。
先前是一直垂首,这会儿是仰着脑袋,直勾勾地看着她吹头发,眼里全是学习吹头发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