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狼狈,也有无助。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颚线绷得极紧。
向来从容不迫的司家掌权人,此刻连呼吸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乔晚意冷冷地说:“放开我。”
司景辰说:“你崴着了。”
乔晚意:“我能走!”
司景辰:“你不能。”
乔晚意拔高声音:“你不放开我,怎么知道我不能走?”
“放开我”三个字仿佛触碰到了司景辰不可言说的内心深处,他眼神有了变化,不容乔晚意拒绝,直接横抱起她来,他说:“我不会放开。”
他又重复:“不会放开。”
他力气大得惊人。
乔晚意觉得自己像是被巨人禁锢住了一样,完全动弹不得,晃在半空中的脚一动,钻心的疼又再次冒出。
乔晚意知道自己是真的崴脚了。
司景辰环望了一圈,将乔晚意抱去沙发,将她安置在沙发上后,他单膝跪地,将她本就赤着的脚轻柔地捧在掌心。
手指碰到她的脚踝时,她吃痛地吸气。
司景辰立马放轻动作,语气淡淡的:“现在知道疼了?”
乔晚意没理他。
司景辰的指腹在她红肿处判断伤势,说:“只是轻度扭伤,静养一到两周就行。家里有冰袋吗?”
乔晚意说:“冰箱有冰块。”
司景辰又问:“洗手间在哪里?”
乔晚意指了指方向。
司景辰起身,走进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