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她大概会选择一个人过年了。
她伸了个懒腰,往浴室走去。
她在浴缸放了水,美滋滋地泡了个澡后,已经是四十分钟后的事情。她裹着浴巾吹头发。
乔晚意的头发及腰,彻底吹干起码需要半个小时。
头发吹得半干时,乔晚意有些手酸,这时不禁想起司予安的好。有司予安在,她就没自己动手吹过头发。
要不还是过阵子再分吧。
乔晚意刚这么想,门外就有动静传来。
乔晚意坐在客厅里吹头发,这会儿按停了吹风机,门外输入密码的声音分外清晰。
她心中一喜,这不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了么?
她赤脚跑到门口,给司予安开门。
“你来得这么快?找到车了吗?你来得正好,我头发还没吹干,予安,你……”话音戛然而止,乔晚意的笑意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愕然和惊慌。
门口输入密码的不是司予安。
是司景辰。
他仍旧穿着除夕晚宴时的那一件藏蓝中式大衣,杵在她的家门口,像是带了一身冰雪风霜而来,直勾勾地看着她。
司景辰的目光落在她白得发亮的裸露肌肤上,又转移到她原本笑得温柔,此刻却笑意全无,只剩警惕的脸蛋上。
司景辰原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心脏带来的疼痛,可此时此刻发现,并没有。
她就这么不欢迎他吗?
她穿得这么少,身上还有沐浴后的香气,是在等司予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