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碍眼啊。
有什么好亲的。
亲那么久。
大庭广众之下干这事,不害臊吗?
司予安怎么还不回伦敦?
哦,他已经不在伦敦留学了,他就在京城念书。
一想到是自己把司予安弄回国,司景辰又气又懊恼,恨不得回到去年,让司予安一辈子待在伦敦。
司景辰头一回感到无措。
要怎么做?
要怎么样才能让他们停下来?
他们再亲下去,他觉得自己脑袋要爆炸了,太阳穴的一侧已经有一根筋在极力拉扯,又酸又痛。
他死死地盯着花园里的这一对小情侣。
忽然,他拨通了司予安的电话。
他的声音冷静得完全不像一个唇色发白、太阳穴剧痛的人:“司予安,你在哪里?立马过来。”
他不给司予安任何拒绝的机会,说完,立马结束了通话。
司予安高兴坏了。
他鼓起勇气和乔晚意坦白自己的心路历程,结果乔晚意善解人意地接受了。
当然,如果没有小叔的这一通电话,他现在一定是在送乔晚意回家的路上了。等回家后,可想而知的是一场缠绵悱恻的守岁。
听说除夕这一夜做到新年第一天,是庆祝过年的最佳方式。
只是小叔语气严肃,仿佛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司予安又是最怕司景辰的,本来想让乔晚意跟他一起过来的,但乔晚意拒绝了,说她要先回家。司予安没办法,只好让她先回去,等解决了小叔这边的事再去找乔晚意,庆祝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