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乔晚意,他就情不自禁地笑起来,凑到她耳边,小声地说:“我知道你待得不舒服,没关系,你不用替我着想勉强自己,我原本以为你有可能喜欢我家的热闹,看来你不喜欢这种热闹,所以你真的不用勉强自己。”
他牵上乔晚意的手,说:“走,我送你回家。”
他拉着乔晚意去偏厅,找到乔晚意的外套后,又替她穿上。
外套是一件双面羊绒大衣,系带款的。
司予安很习惯为乔晚意穿衣服了。
乔晚意上班的时候,他都会亲手为乔晚意穿衣服,晚上睡前还会问乔晚意明天穿什么,他会提前熨烫好。
司予安长得高,一米八四的个子,彻底蹲下来后,在乔晚意的腰间系了一个漂亮的十字结。
乔晚意垂首,看着司予安认真为他系腰带的模样,不想分手的心情又重了几分。
这种凝望一个男人为自己服务的视角,难怪男人们都喜欢为自己系领带的贤妻,换作她,她也喜欢,尤其是每次系完后,司予安总会冲她咧嘴笑。
阳光帅气的脸蛋洋溢着朝气蓬勃的笑意,哪个女人顶得住?
乔晚意心中叹气,要是司予安不是司景辰的侄子就好了。
夜色下的舟园仍然灯火通明。
花园里的地灯全部亮着,暖白的光线将每一寸草坪,每一块石板都照得清晰可见。
“我替我爸妈还有爷爷给你道歉,我爸妈性格就是这样,对我也不好,你不要往心里去。我爷爷也是,他心里只有我的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