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只走了两步,手腕却蓦然被扣住。
她一回首,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
然而,他却没有说话,直勾勾地看着她。
司景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拽住乔晚意,动作像是不受身体控制一样,见到乔晚意转身就走,他下意识地就伸手了,她转身的那一瞬间,他没由来的有些慌。
乔晚意像是天气一样,完全不可控。
这样的感觉,令他有一丝不知所措,胸口被巨石压着的沉甸甸感又出现了,直到握住她冰凉的手腕时,他才安心下来。
他松开她的手腕,脱下藏蓝大衣,准备披在乔晚意身上。
乔晚意下意识地躲闪。
司景辰觉得自己的身体可能出问题了,心脏总是莫名地疼,尤其是此刻,密密麻麻的刺痛浮起,扎得他脸色发白。
乔晚意低声说:“我不冷。”
司景辰说:“你手冰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
乔晚意直白地说:“你衣服给我,我进屋后怎么向别人解释?予安会不高兴的。”
司景辰的手僵住了。
他的第一个念头是予安不高兴又怎么样?他不过是他的侄子罢了,他不止一个侄子。
然而第二个念头袭来,却让他整个人都不舒服起来。
乔晚意为什么要在意司予安高兴不高兴?
司景辰此时此刻的心情像是被丢进醋缸子里一样,酸得他后槽牙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