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意说:“他两个月前刚满十八岁,能懂多少人情世故,年纪小是难免的,他要什么都会,事事圆滑,我也没那么喜欢了。”
宋临夏调侃:“看来我们乔总是真喜欢这个小男友呀。”
乔晚意想了想,其实要说喜欢,也没有特别喜欢。
上一段感情的初始,她爱得卑微,爱得患得患失,爱得失去了自己,她尤其不喜欢卑微到尘埃里的自己,后来不爱司景辰了,那个讨厌的自己就消失了。
她越来越喜欢自己。
和司景辰分手后,她每一天都过得很快乐,事业让她的生活充实美好,每一天醒来都觉得日子如此有盼头。
和司予安谈恋爱,本来就谈不上有多喜欢,只是他恰好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他就像是她逛街时路过花店时偶然看到的一朵花,漂亮又养眼,充满了生机,于是动了买下的念头,摆在家里或者带在身边,给生活添加一点意趣。
对现在的她而言,爱情和婚姻早已不是人生必选项了。
她享受这段关系的自在,不必考虑未来,也无需权衡得失。
他让她感到愉悦。
但这种愉悦终究太轻,轻得抵不过蒸蒸日上的事业,抵不过银行卡里与日俱增的数字。
毕竟她是自己亲身从爱情的泥潭里爬出来的。
那些时日的眼泪、委屈、难过、对自己的否定、对自己的厌恶……都在一一提醒她:沉溺于爱情带来的快乐,不如牢牢掌握自己挣来的江山。
真心瞬息万变。
唯一不变的是真金白银。
第29章
乔晚意打算自己开车去。
她打开导航,看了眼司予安发的定位,从申城市中心过去,开车需要一个半小时。导航里的目的地也没有显示名字,乔晚意觉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