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想到什么,又一脸委屈巴巴地凑上前,从背后拥住乔晚意,脑袋轻轻地搁在她的肩上,蹭了蹭,说:“我周末可以去申城找你吗?你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
乔晚意最近从胡婉婷那儿接了个大项目,忙得飞起,周末恐怕也得加班连轴转了。
她拿手机看了眼日期,说:“我得忙到过年了。”
司予安一算日子,整张脸垮了下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问:“那我放寒假可以去找你吗?我不会打扰你的,我就在你家待着,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给你做家务,这样你稍微不忙的时候,还能摸我的腹肌。”
他很熟练地掀起衣服。
乔晚意透过镜子,见到他若隐若现的腹肌,被逗笑了,说:“可以,你放寒假的时候告诉我,我让我的助理给你订票。”
这时,乔晚意的手机响了下。
是她助理给她发的工作消息。
乔晚意略微沉吟,才在微信上的对话框里打字。
司予安趁乔晚意回消息的功夫拿干净的抹布处理盥洗台上洗漱造成的水痕,处理完后,又出去将做好的早饭端到
餐桌上。
吃早饭的时候,司予安睁着一双狗狗眼看她。
他脸上的心思非常明显。
乔晚意问:“怎么了?”
司予安说:“乔乔,我有个不情之请,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他顿了下,才说:“我知道这个请求对你来说,也许有点幼稚,但是我还是想问问,我可以跟你一起用情头吗?”
乔晚意“啊”了声。
司予安又说:“你不愿意也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