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意说:“好,我等会问问小区的管家,让她送上门,谢谢你的生日礼物。”
挂断电话后,乔晚意去联系了管家,让她帮忙送上门。
一梯一户的空间,正好能在电梯出口打了个快递柜。
小区管家会帮忙送快递和外卖上门,十分方便。
联系完管家,乔晚意又认命地下楼,去找科尔曼上课。
二十二周岁的生日,乔晚意忙得没有心思过。
她自然也不会去要求司景辰陪她过生日。
谁见过让老板陪自己过生日的啊?
只不过,记着乔晚意生日的人确实不少。
譬如她的一号老板刘建宏,她上午没去上班,下午才到公司。一进公司,刘建宏就自掏腰包给她买了份礼物,一条爱马仕的丝巾,还买了生日蛋糕。
又譬如胡婉婷,给她送了一束姹紫嫣红的鲜花。
乔晚意心满意足,但也心知旁人能记住她的生日,不是馈赠,而是对她脑力与资源的明码标价。倘若自己没有价值,刘建宏又会变回刻薄小气不尊重女性的抠门老板,胡婉婷更不可能记得她的生日。
司景辰晚上似乎有事,有什么事,乔晚意不知道,王叔没有来接她。
乔晚意不打算过问,更不会脑补一些只会存在少女时期才有的幻想场景,比如司景辰先抑后扬,偷偷给她准备生日惊喜。
在乔晚意看来,司景辰不给她惊吓,已经是最好的生日礼物了。
乔晚意二十二周岁生日的那一晚,回到自己的江景大平层,拆了宋临夏送她的礼物。酒柜里的波尔多右岸红酒已经醒到最佳状态,她没用水晶杯,直接对着瓶口抿了一口。
红酒滑过喉咙,一整面的落地窗电动窗帘缓缓拉开,陆家嘴的灯火亮若白昼。
远处外滩海关大楼的钟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