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辰说:“一周后奖励你。”
乔晚意仰着脑袋,用崇拜爱慕的眼神看他,满脸期待地问:“奖励我什么?”
“晚意,”她的名字像是含在他的嗓子里,“你想要什么奖励?”
乔晚意想要的可多了。
人总是贪心的。
人心就像是永远填不满的沙漏。
有了人生中的第一个一百万后,便会想要一千万,一个亿,十个亿,再之后是世世代代数之不尽的财产。
这个世界向来荒谬。
男人追逐财富被称为雄心壮志,女人计算成本却被打上拜金的标签。
乔晚意不在意这些,人生在世,流言蜚语也好,指指点点也罢,都是虚的,都是别人赋予自己的枷锁,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才是真的。
她温柔小意地说:“我没什么想要的,今天你送我的这份礼物已经足够好了。”
再说了,她不用想也知道司景辰所谓的一周后的奖励是什么。
无非是成年人熄灯后干的事情。
他需求大,总以为她需求也大。
她对这档事没那么多需求,虽然舒服,但是做多了也就那样。
大多数都是她配合司景辰,偶尔她累得不行,还得提供演戏的情绪价值。
司景辰从未发现过。
不过这也正常,司景辰这人,相处久了,他骨子里的自大和自负都是显而易见的。
乔晚意越想越觉得,最初自己对司景辰一见钟情,除去权势和金钱以及样貌带来的光环之外,更多的是自己对初恋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