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造型干什么?
换装py吗?
用得着这么暴殄天物吗?
乔晚意刚踏上最后一级阶梯,就听到一声轻咳,抬眼望去,一身着青色真丝长袍的男子负手而立,银白的发丝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他的手腕缠着一串檀木念珠,指间的翡翠扳指碧绿清澈如水。
陈漱石抬眼打量着乔晚意,目光将乔晚意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骨相不错,就是这身打扮糟蹋了好底子。”
他撂下这一句,转身便进了一间屋子。
周川提醒乔晚意跟进去,说:“乔小姐,我在这里等您。”
屋里俨然是个堪比博物馆的造型室,墙上悬挂着历代服饰图鉴,玻璃柜中陈列着各朝各代的妆奁。
一整面衣柜无声地敞开着,里面陈列着各色绝版高定。
乔晚意被那些衣裳所惊艳,心里对司景辰更加鄙夷了。
顶级有钱人的花样就是多。
她觉着司景辰大概是普普通通的“做饭”已经满不足不了他了,所以才会折腾出这一桩事来。
她瞄了眼最边上的古董衣。
也许对于司景辰而言,换装会更有意思。
乔晚意理解不了,但拿人工资就得干活,奇迹暖暖不当也得当,即便是幸爱版本的。她面无表情,心如止水地任由这位据周川所说特特特特牛的造型师折腾。
周川等了三个小时。
雕花木门打开的时候,饶是知道从不近女色的司先生破天荒地金屋藏娇的乔小姐明艳美丽,可经过陈漱石大师之手的乔晚意,更是美得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