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洗发水和沐浴露是成套的。
司景辰似乎特别喜欢木质香调,连洗发水和沐浴露也是雪松气味。
她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大概就是一截雪松木甜品。
司景辰这人吃甜品也是有讲究的,也是一丝不苟的,必须从头开始吃起,一切都是有步骤的。他尤其喜欢甜品上的樱桃,吃到樱桃部分总会慢慢品尝,呼吸也会因此变得灼热,直到所有流程品鉴完,才会认真地吃甜品最好吃的部分。
他会反复品尝,并且必定会做的是换地方。
乔晚意沉浸在当甜品的快乐之中,对在哪儿当甜品也没有太大的意见。反正她是个当甜品的,又何必管甜品师傅在哪儿做甜品呢?
做得好就行了。
听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做甜品的能力就直线下降。
司景辰都二十八了,做甜品能力堪比米其林大厨。
乔晚意抓紧被角的时候,忍不住在想,司景辰这人有钞能力,不会在那方面也做点医美之类的吧?
乔晚意也不太懂。
毕竟她目前只谈过司景辰这个男朋友。
兴许是察觉到乔晚意的走神,甜品师傅恶狠狠地搓揉了面团。
乔晚意猛地回神,撞入一双沾满情、欲的眼。
乔晚意立马演了起来。
司景辰放过了她。
乔晚意内心有点得意:女人演起来,男人根本识破不了,就算是司景辰,也一样。
乔晚意从浴室走出来时,司景辰已经穿着他的黑色绸缎睡袍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大概是在处理工作。
乔晚意很有分寸,以前就不敢去看他在干什么,如今当他是老板,更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