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宏暗暗松了口气,却见乔晚意又取过第二杯:“这杯敬朱小姐的提点。”
她的声音清亮,眼神却愈发锐利:“您说得对,我们这行确实要会喝酒。”
第二杯入肚,她的耳尖已经泛起淡淡的红晕,但站姿依然笔直。
朱晴的笑容微微凝固,没想到这个看似温顺的女孩竟有这般烈性。
而此时的乔晚意已经拿起第三杯威士忌。
“最后一杯,”她的目光直视朱晴,“我也敬您的专业眼光,像您这样身份的人,居然亲自来提点我这样的小实习生,这份厚爱真让我受宠若惊。”
此话一出,周围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朱晴身上。
堂堂朱家千金小姐纡尊降贵来为难一个实习生小姑娘,这要传到港城那边的名媛圈里,多掉价啊。
三杯烈酒下肚,乔晚意的眼底已经泛起水光,只是她却倔强地不肯露出一丝醉态。
这份倔意,与脸色难看的朱晴形成明显对比。
乔晚意身手擦去嘴边的酒渍,将第三个空酒杯放回托盘里。
她微微颔首:“朱小姐,失陪了。”
她挺直背脊,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宴会厅。
直到没人的地方,她挺直的背脊才松垮了下来。
未料朱晴却阴魂不散地跟着她,嘲讽道:“乔晚意,别以为跟阿辰哥哥吃过一顿饭就能踩在我头上胡作非为。你可真能演,上次差点被你骗了,你跟阿辰哥哥能有什么关系?要有关系,他刚刚不出来帮你?要有关系,你会穿得这么寒酸?戴这种廉价的饰品?还在这种不入流的公司上班?”
刚刚乔晚意一直强撑着,紧绷的那根弦在这里卸下后,三杯烈酒的酒意已经彻底席卷而来,即便她想再次强撑,可身体却无法控制了。
她只觉脑袋昏昏沉沉的,胸口处烫热无比,又难受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