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到后面,她越不自在。
连宋临夏也发现了,凑过脑袋来,问:“晚意,你是不是认识这位裴总?他怎么总看过来?大教室里四百多个人,他偏偏只往你这里看。”
乔晚意眉头越皱越紧,低声和宋临夏说:“刚刚我去买饮料的时候遇见他了……”
她把裴让的话和临夏说了一遍。
宋临夏听得也眉头紧皱:“简直人面兽心!他就是不怀好意!这哪里是想挖你,分明是想你去当他的贴身小秘!难怪他刚看过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他眼神微妙,恶心!走,别听讲座了,浪费时间,我请你吃顿好的,去去晦气!”
两人就在最后一排。
宋临夏拉着乔晚意往后门走。
然而,刚走两步,台上的裴让就叫住两人,说道:“最后面的两位同学,是我讲的哪里不好?怎么提前离开了?”
宋临夏挡在乔晚意的面前,正要开口,却被乔晚意拦住。
乔晚意拉回宋临夏,往前走了两步,彻底挡住临夏,环望一圈,看向前不久提问过问题的同学,说:“同学,把你的话筒借我一下。”
话筒到手。
乔晚意才看向台上的裴让。
她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拿着笔记本,声音平稳冷静:“裴总,您刚才提到的让普通矿泉水卖出奢侈皮价格的案例,确实很精彩。”
她的声音带着公关人特有的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语调:“不过作为业内人士,我更关心的是这个案例的后续处理。”
她说:“裴总,不介意我在上面投影一个页面吧?”
裴让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不介意。”
乔晚意轻点手机,大屏幕上立即切换到一个新闻页面。
她又徐徐说道:“在您成功推高该品牌溢价300后的第三个月,消费者投诉量激增490,品牌声誉断崖式下跌。”
手指滑动,第二张图表出现。
“这是社交媒体情绪分析,负面声量在您所谓的成功案例后持续发酵了18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