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样都价值不菲。
乔晚意刚上大学的时候,初次接触奢侈品,还跟宋临夏感慨:“等工作多少年才能买得起那个姐姐手腕上的镯子?”
宋临夏当场查了价格,咋舌道:“可能要十年吧?起码要年过百万才会舍得买二十万的镯子吧?”
而这种镯子,司景辰送了她十个。
他从不问她喜欢什么,只管送她礼物,也从不过问她为什么她不用。
司景辰白天都很忙。
有时候她起来去上班,枕边的司景辰已经不见了。
她问周川。
周川含笑说:“我没有权限知道司先生的行程。”
乔晚意问过一次便不再问了。
乔晚意买了一个结实的保险箱,将司景辰送的礼物统统放在里面。
唯独最初送她的巴洛克珍珠耳坠,她时常戴着。
她还为了那一对耳坠,买了几套搭配的衣服。
今天回学校拍毕业照,她也戴了那一对巴洛克珍珠耳坠,挽了低盘发髻,左右两侧留了两缕碎发,搭配了白色荡领收腰连衣裙。
连衣裙的醋酸面料有珍珠母贝的光泽,衬得耳垂下的巴洛克珍珠莹润动人。
宋临夏是乔晚意的闺蜜兼大学同学。
两人住同一个寝室。
实习后,两人也一并离开了。